p; 许久，“建筑师”才再次开口：“我已经将初步评估报告加密发送给了‘先生’。我们……需要新的指令。”
马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知道，“先生”从不容忍失败，但“先生”更看重有价值的情报。
而这一次的失败，所换来的情报，价值连城。
几分钟后，他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
上面没有复杂的指令，没有愤怒的斥责，只有一个来自“先生”的、简洁到令人窒息的单词。
【Observe．】观察。
马丁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明白了“先生”的意思。
常规的狩猎模式已经失效，在找到新的破局方法之前，他们这些“猎犬”的任务，从主动出击，转为了蛰伏观察。
他成了观众。
一个被迫坐在观众席上，等待着那位名为“幽灵”的导演，上演下一幕戏的观众。
江家小院，夜色温柔。
晚饭后，江建国正陪着苏明在院子里看星星。
他搬了一张老旧的竹制躺椅，悠闲地摇着蒲扇，苏明就趴在他的腿上，用稚嫩的声音数着天上的星星。
“爷爷，你看，那颗星星好亮啊。”
“嗯，那是启明星。”
江建国轻声应道，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夜空，看到了某些更遥远的东西。
王大力如同雕塑般的身影出现在月亮门下，他无声地走近，将一部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赵丰年下达的收队指令，以及“游客”团队在燕山触发警报后，彻底沉寂的所有后续动态。
江建国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轻轻拍着苏明的后背。
“先生，”
王大力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敬佩与困惑，“您是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兵分两路的？”
江建国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因为人的欲望，是最好的路标。”
他悠悠地说道，“警察想要功勋，所以他会去追逐那个看起来最确凿、最能让他立功的线索。而那些自作聪明的猎犬，则迷信自己的嗅觉，他们会去追逐那个看起来最隐秘、最符合他们想象的踪迹。”
他顿了顿，将目光从星空收回，落在王大力那张坚毅的脸上。
“当你在棋盘上，同时摆出两块价值不菲的肉时，饿着肚子的野狗和自以为是的猎犬，是不会去抢同一块的。”
王大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林晚晚那边……‘屠夫’小队，恐怕很快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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