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5月,莫斯科,重工业人民委员部会议室。
奥尔忠尼启则手中的雪茄烟灰已经积了半英寸长,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桌面上摊开的十二份电报——全部来自联合帝国各地。他的副手、对外贸易人民委员米高扬正在用激动到发颤的声音念着最新的采购清单:
“……复兴重工集团(机械制造垄断,1798年建立)位于内东北行省(大连)的第二拖拉机厂,愿意以每台550华夏元的价格出售库存的五千台‘复兴-25型’拖拉机,这比三个月前的报价低了250华夏元,而且接受以乌拉尔木材、西伯利亚毛皮和巴库原油支付,黄金比例只需15%……金刚集团(钢铁垄断,1838年建立)在帝都的谈判代表陈交隆(工业大臣,北方党人)刚刚发来补充协议,愿意将额外200万吨特种钢材的单价从35华夏元降到28华夏元,条件是我们必须同时采购他们的‘金刚-7型’轧钢机生产线,这条生产线在危机前要价1200万华夏元,现在只要600万……”
“等等,”重工业副人民委员皮达可夫打断他,推了推眼镜,“轧钢机生产线?复兴重工肯卖这个?1928年我们派人去考察时,他们连参观都不让,说涉及‘国家机密’!”
“现在他们求着我们买,”米高扬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加密电报,纸张因为频繁传阅已经起毛,“这是复兴重工董事长刘本忠(财政大臣,北方党人)通过秘密渠道发来的。他说,如果苏联能在六月底前签下这条生产线的订单,复兴重工愿意免费赠送五十名工程师的三年技术服务——包括安装调试、人员培训和设备维护。”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能听到的唯一声音是窗外克里姆林宫卫兵换岗的口令声。良久,奥尔忠尼启则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刘本忠是张凌云内阁的财政大臣,北方党核心人物,他哥哥刘博文是联合帝国东西伯利亚总督,掌管着北亚舰队(总部海参崴)。他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们?”
“因为钱,”米高扬从公文包底层抽出厚厚一摞财务报表,“复兴重工的股票价格从1929年10月的每股125华夏元跌到现在的47华夏元,金刚集团从98华夏元跌到32华夏元。南方党的周伯宜(党首,魔都总部)控制的铂金集团(金融,1825年建立)正在做空北方党的所有重工业股票,刘本忠如果不能在六月底前让复兴重工的股价回到60华夏元以上,他就会被董事会罢免——到那时,北方党在联合帝国内阁的财政大臣位置,很可能会被南方党接替。”
皮达可夫倒吸一口凉气:“所以刘本忠是在赌命?用贱卖国家核心工业设备的方式,换取短期现金流拉升股价?”
“不只是刘本忠,”米高扬又抽出另一份文件,“看这个——龙武集团(能源垄断,1798年建立)董事长杨康(南洋党党首,新加坡总部)发来的报价单。他们愿意以每吨7华夏元的价格,出售三万吨成品航空燃油,这只有国际市价的三分之一。条件是,我们必须从东方橡胶公司(橡胶垄断,1854年建立)——也是杨康控制的企业——采购至少五万吨橡胶,价格可以给到市价的八五折。”
“杨康要什么?”奥尔忠尼启则敏锐地问。
“政治支持,”米高扬压低声音,“杨康的南洋党在联邦议会(总部新加坡)只有38个席位,而南方党的周伯宜有52席。如果杨康能做成这笔大单,向选民证明他‘有能力为南洋联邦带来实际经济利益’,他在明年的大选中就有可能翻盘。为此,他甚至愿意……”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愿意提供荣耀集团(科技垄断,1798年建立)最新研发的‘荣耀-3型’无线电测向仪的技术手册——这种设备目前只装备在联合帝国海军的七支主力舰队上。”
会议室再次陷入寂静,这次寂静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皮达可夫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想端起茶杯,却把茶水洒在了文件上。
“还有更不可思议的,”米高扬显然不打算让在座的人喘息,他抽出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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