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得手?”
梅进财道:“我让黑腮带人跟踪过他,被他逃脱了。”
石老道说:“钱侠本就有些功夫,还有他的师兄劫侠,劫侠神出鬼没,功夫了得,常行走在街头,也要提防。”
梅进财道:“道长给出个高招。”
石老道说:“一则用江湖手段击杀之,一劳永逸;二则可走官道,以官治官,削其职权,则其无能为也。”
梅进财道:“只求道长相帮。
江湖手段我倒知道些。
至于怎样削其官职,我不大明白。”
石老道说:“须请得一名更高的官员。”
梅进财道:“道长可有认识的大官?”
石老道扬须微笑:“你怎么忘了?前年咱们一起吃饭的王太守,现在已升任臬台了。”
梅进财拍腿叫道:“怎的是他!
我早就说过他最有前途!
——得给他送多少钱财?”
石老道说:“送钱就俗了。
王臬台是雅士,最讨厌这些粗俗的手段。
他只爱一些古玩字画。”
梅进财皱眉沉思道:“钱倒还好说,古玩字画,哪里去弄?我炭场里装车的小伙计憨哥,他说过他家里有祖传的前朝圣旨,不知怎样?”
石老道说:“若为真品,虽年代较近,倒也新奇,不妨取来让老道先看看。”
梅进财说:“等我想法取来,再请道长看看。”
当下二人计议已定。
送走石老道后,梅进财便让女儿梅朵去叫憨哥。
这憨哥二十来岁,矮宽粗壮,平头方脸,扁平鼻子,力大无穷,干活不知疲倦。
因心眼憨实,都叫他憨哥。
他正往货车上装煤,铲满了一大锨,猛地举起,倒在一辆货车的车斗里,紧接着又是下一锨。
汗水从鬓角流下,将脸上的煤尘冲出亮生生的一道线。
梅朵怕弄脏了鞋袜,不敢走近,远远地喊他。
喊了两声,憨哥回头见梅朵向他招手,便放下锨走过去。
只听梅朵说:“我爹叫你有事。”
憨哥进了屋,梅进财就问他家的圣旨,要他拿来看看。
憨哥说:“干哈?那可是俺祖传的宝贝!
俺爹说以后要传给俺的,俺还要往后传。”
梅进财嘲笑道:“一张破纸有什么好传的?人家都是传个金玉古董,起码得是个镯子。”
憨哥说:“俺家传的是俺祖上的名望。”
梅进财说:“名望?你家的名望那么好,你怎么还找不上媳妇,嗯?名望能顶个屁用!
能当钱花?”
梅朵也斥道:“谁愿嫁给‘名望’,守着‘名望’喝西北风去?瞧你那熊样,还名望呢。”
憨哥被戳到短处,低头不语。
梅进财说:“你把那破圣旨拿来我瞧瞧,不过是瞧个新鲜。
再说了,真的假的还不一定来。”
憨哥脑袋一梗,额上的青筋暴露出来:“谁说不是真的?”
梅进财说:“好好,就算是真的,我就看看,能怎么着?”
憨哥说:“咱可先说好,瞧完后,可得再给俺,俺爹不让给人哩!”
梅朵不屑地说:“谁会要那个?说不定我们还没全打开就够了。”
憨哥勉强点头应了。
梅进财便让梅朵开车送憨哥回家去取。
憨哥的家在二十里之外的山村。
母亲久病在床,爹爹刘老汉卖咸菜为生。
这憨哥并非二人亲生,是从别处抱养。
因家境贫寒,憨哥年近二十还没有人提亲,就经人介绍就到了梅进财的炭场子,装煤卸车,靠一身蛮力赚钱。
原来这刘老汉现在虽然贫穷,祖上却是本村的地主大户。
更有一段传奇故事。
刘老汉的叔祖十八九岁就中了举人,家道既富,又有功名,前途不可限量之际,无奈福寿禄不能兼得,举人竟一病不起。
举人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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