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所以它们嘶叫。
松夫人的声音正像这两匹马儿的嘶叫,有些哀怨有些快乐,有些享受又有些难过,两匹马儿,你追我赶,你上我下,发出一位哑巴不应该能发出的抑扬顿挫般的叫喊,那甚至不能称作叫喊,那应该是马儿发自内在最为野性纯真的呐喊,如同生命消逝之前或是诞生之后的那种呐喊。
葫芦头看得有些痴了,甚至有些醉了,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此时站立如铁,他完全打开了那条窗户上的小缝,完全不介意是否被松夫人发现他在偷窥,而松夫人根本没有察觉他的存在,她现在只关心她心中那两匹马儿,会在什么时刻到达那阴影下甘泉流露之处。
葫芦头此时差点失声叫
出了口,他恨不得自己能骑上那两匹马儿,恨不得自己就那两匹马儿,他甚至觉得自己比松夫人还想要尽快到达那无限令人向往的之地,尝一尝那清泉的滋味,他甚至已经在想,他要跳进窗户去,他要跳到松夫人的身体里去。
终于,两匹马儿要进行最后的冲刺,它们交替发出了接近凄厉的嘶鸣,这嘶鸣声和它们的快乐一齐升上了天,升高,升高,还要再升高……
葫芦头看见金黄与白银的交际之处,出现了一团神秘又灿烂的阴影,他觉得自己也在飞速地上升,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这样放肆地快乐过,他准备将头伸进窗户中,看个仔细……
忽然,他听见一声不该出现的杂音,那是清脆的嘭的一声,声音来自自己脑后,声音来自自己的脑袋。
赤脚真人赤着脚,照着葫芦头的后脑勺,一锣槌下去,嘭的一声。
堂堂在绝瀛岛修炼了五百年的人仙葫芦头朱温,就被这么一敲,昏死了过去。
……
第二日陆然醒来,房间里不见葫芦头。
陆然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什么,最后,他在观内大殿的一根柱子上找到了葫芦头。
葫芦头被一根白色的羊毛绳子绑着,垂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腮边的那两坨肉里。
除了松夫人,大家伙都在。
疾风婆手拿一根牧羊鞭,狠狠地抽了葫芦头一鞭子。
「陆然,你可知罪?」
「我不是……」葫芦头睁开略有些吃惊的眼睛。
「你还不承认,陆然,你来的第一晚就破坏了观内规矩,惊扰了羊神,你可知罪?」疾风婆边说,噼噼噼又是几鞭子。
「我不是……」葫芦头往往没有来得及申辩,便被她打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陆然看傻了,只听见万隐心在一旁看不下去,说了话,「婆婆,他不是陆然,陆然在这呢。」
万隐心看着一脸惊呆的陆然,没忍住,还偷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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