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洛阳北宫,甚至还不如许昌宫,故而在寿春此地西阁东阁还是同室办公,一如许昌时的内阁一般。
曹真丶董昭丶司马懿一同入了内阁值房,司马懿不经意般的朝着辛毗桌案瞥了一眼,依旧如同走时一般凌乱,辛毗断然没有回来过。看来此人领了皇命,当真是不惜身,甚至连正在做的事情都抛下了,即刻投身到了新职司中。
司马懿努力控制着神情,一如往常,努力不露出异样来。
辛毗人都朝秦州去了,为何还要将尚书左仆射的职位给他留着?辛毗就这麽得圣眷吗?
而陈矫……想到陈矫,司马懿心底的郁闷之感就愈加厚重了,偏偏还没法和别人分说!
朝堂之上,举荐和提携历来是有规矩的。
要麽是互相拔擢后辈,你徵辟我的儿子为吏,我举荐你儿子为孝廉,这是关系互换的一种常见形式。
要麽是上司提拔下属,被提拔者承了恩情,今后面对诸多事项之时也要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上,这是不忘恩德,重情重义的表现。
但如今司马懿向皇帝举荐陈矫,陈矫却一跃而起,变成了录尚书事丶尚书仆射了!都是录尚书事,谁比谁更高贵一些?尚书右仆射比尚书仆射更值钱吗?
至于身上的司空头衔,若无兼领着的其他职司,三公就只剩被人尊崇的地位了,死后能多食些冷肉祭品,并无太多实际用处。
想提拔陈矫,竟让陈矫与自己等同了吗?
「哎。」司马懿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去再想。
而另一边,辛毗回家取了些衣服行李,一个时辰后便随羊耽一同出发,欲要沿着寿春丶洛阳丶长安丶陈仓丶祁山这条路走。
这对翁婿同车而行,也是数年内的第一次了。
「大人,」羊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还是有些不解,陛下为何要派你前往秦州?派个侍中或者尚书之类的不行吗?」
「不行。」辛毗摇头答道:「自陛下确立了阁臣职位的贵重之后,天下尽知阁臣重要。张合在关西多年,柱石一般未可轻动,他是生是死丶是福是祸,总是要找个位阶更高的人去看看,让侍中是不行的,他们还不够格。」
「我明白了。」羊耽恍然:「正如书房中所议论的,大将军不可轻动,董公年迈,司空又负责尚书台之事,那就只能让大人出巡了。」
「不过陛下方才问大人谁可继之,大人为何不说呢?」
辛毗道:「你久在朝廷之外,对陛下还不甚了解。有的时候少说一些,比多说一些更有用处。」
「那陛下会明白大人心意吗?」羊耽不解。
辛毗双眼微闭:「陛下圣明之姿远超世人想像。该知道的,陛下定会知道的。」
「哦,我明白了。」羊耽复又问道:「我久在陈仓,少有洛阳讯息传来。不知我那侄女在宫中如何了?」
辛毗猛地睁开眼睛,瞪了羊耽片刻:「你怎麽与辛敞一个样子!宫中的事情与你们有何干系?一个女子罢了,真就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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