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跟着大皇子来到了皇宫。
果然夏侯楠、白屺、张怡、百里夕以及蹇叔等人皆是到来。
“拜见霜王。”
御书房外,白屺等人见到萧墨,皆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在这个士为知己者死的时代...
雨停了,天光破晓,晨雾如纱,轻轻裹住庐州的山峦。红药花上的水珠滚落,滴入泥土,像是一句未说完的话终于落地生根。姬月在藤椅上睡得安详,呼吸轻缓,仿佛只是打了个盹。孙女守在一旁,不敢惊扰,只将那条绣着红药花的薄毯又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奶奶微凉的肩头。
坟前铜铃轻响,一声,两声,再无声。
阳光渐渐爬过屋檐,照进堂屋,落在那幅未完成的刺绣上。山水依旧,人影依稀,唯独伞下孩童的脸还未绣出眉目。小满曾问:“奶奶,为什么不把脸绣出来?”姬月只是笑:“因为啊,你们还没长成呢。等你有了孩子,我再一针一针,把他们都补上去。”
如今,她再也无法执针了。
可这世间,有些事不必亲手完成,也能圆满。
午后,村中长老带着几位老者登门,说是按旧俗,当为姬夫人举行“归灵礼”??这是庐州百姓对英烈遗属最高的敬意,不奏哀乐,不披麻衣,只以清酒三杯、红药九枝,祭于溪畔,送魂归山。
小满含泪点头,亲自捧出奶奶平日最珍视的那只木匣,将其中信纸、手帕、断笔一一取出,置于竹篮之中。唯有那枚铜铃,她轻轻挂在自己颈间,低声道:“奶奶说,它听得见爹爹的脚步。”
一行人缓缓走向溪边。春水初涨,清澈见底,映着蓝天白云,也映着两岸盛开的红药。长老焚香祝祷,声音苍老而庄重:“姬氏娘子,贞静守节,抚孤育后,承英魂之志,续人间温情。今身归黄土,魂归青山,愿风载其灵,云护其行,与君同游,永不相离。”
话音落下,众人齐声轻诵那首传唱百年的歌谣:
> “山高兮不阻归路,水长兮可载思念。
> 风起兮吹我裳袖,君来兮入我梦间……”
小满跪在岸边,双手捧起木匣中的遗物,一件件投入溪流。信纸随波漂远,手帕化作白蝶般翻飞片刻,终被水吞没;断笔沉入水底,静静卧在青石之上,仿佛仍在书写未尽之言。
最后,她摘下颈间铜铃,轻轻一摇。
叮铃??
清音袅袅,荡开一圈圈涟漪。
“奶奶,”她低声说,“你去吧。我会替你看顾这片花海,会讲好每一个关于你们的故事。每年清明,我都会带孩子们来,告诉他们:这里埋葬的不是一位皇子,也不是一个英雄,而是用生命换回春天的人。”
她松手。
铜铃坠入水中,却没有立刻下沉,反而顺着水流缓缓前行,像是被人轻轻托着,一路向那座坟茔的方向漂去。
岸上众人屏息凝望。
只见铜铃漂至坟前浅滩,轻轻一跃,竟自行爬上石阶,停在碑侧,恰好落在昔日悬挂之处。
无风,铃自响。
叮铃??
一声,悠远绵长,似回应,似告别。
那一刻,天地寂静,连鸟雀都止了啼鸣。
小满伏地叩首,泪落如雨。
……
数月后,秦王朝再度更迭。新帝即位,年号“承平”,意为承接太平之世,不负先贤所托。登基大典上,少年天子立于丹陛,面对文武百官,朗声道:
“朕非生于战火,未尝饥寒,不知生死一线之痛。然每夜读史,至淮山关之战,必掩卷垂泪。七皇祖以命布阵,焚敌百万,非为争权夺利,只为身后万千黎民能安眠一觉。此等胸襟,此等大爱,岂是‘功臣’二字可蔽?”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绢,展开宣读:
> “自今日起,废‘景苏学堂’旧名,改称‘春晖院’,取‘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之意。全国郡县皆设分院,专授仁政、医道、农耕、水利之学,务使百姓不仅识字,更能立业安家。”
>
> “另敕建‘双星祠’于庐州,合祀七皇子秦景苏与夫人姬氏,不限宗室,凡有情深义重者,皆可入祭。每年清明,由礼部主祭,诏曰:‘英雄不死,在人心;爱人不灭,在岁月。’”
百官动容,山呼万岁。
而在千里之外的庐州,小满正带着一群孩童在坟前种花。她们手中的红药苗是昨夜一场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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