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下搬出一个红木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铜制的月见草胸针——针身上的纹路和外婆当年戴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层岁月的包浆。“丫头,这是你外婆1987年去南美前,托我保管的‘出师礼’。她说,等苏家有后辈能在医学上‘立住脚’,能让中医被更多人认可,就把这枚胸针交给她。现在,该你带着它去瑞典了,让全世界看看,我们中国的医者,也能站在最高的舞台上。”
苏晚接过胸针,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面,突然想起外婆日记里的一句话:“医者不分国界,亦不分古今,只要能救一人,便值得拼尽全力。”她把胸针别在白色礼服的领口,对着镜子笑了笑——外婆的期望,她终于没有辜负。
一周后,瑞典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的金色大厅里,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芒,映得地板上的马赛克图案格外璀璨。苏晚挽着傅景深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白色礼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素雅,领口的月见草胸针却成了全场的焦点。各国诺奖候选者和医学权威纷纷围过来,诺贝尔医学奖评委会主席汉斯教授握着苏晚的手,语气满是赞赏:“苏女士,你的太空适应剂解决了人类长期驻留太空的基因不稳定难题,这是航天医学的里程碑;而你的心脏公益,让医学回归了‘救死扶伤’的本质——这正是诺贝尔奖所倡导的‘为人类福祉做贡献’,你实至名归。”
晚宴进行到高潮时,苏晚受邀上台发言。她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面孔,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外婆秘典的复印件:“我今天能站在这里,要感谢两个人。第一个人,是我的外婆苏清和。她是一位普通的中医,一辈子守着桑城的小药铺,用草药治好了无数穷人的病。她教会我,‘药可治病,更可暖心’,教会我‘医者仁心,不分高低贵贱’。”
“第二个人,是全球数百万的患者。是桑比亚的姆巴,让我明白医学可以跨越国界;是‘幸福里’社区的张奶奶,让我知道公益不需要轰轰烈烈,只需要脚踏实地;是空间站里的宇航员,让我坚信中医智慧与现代科技结合,能创造更多奇迹。”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坚定:“这份诺奖提名,不是我一个人的荣誉。它属于凌晨三点还在实验室调试配方的研发团队,属于开着流动筛查车在山区奔波的医护人员,属于相信中西医结合、愿意尝试新方案的每一位患者。未来,我会继续带着外婆的初心,带着傅星的公益使命,让医学技术跨越山海,惠及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傅念晚坐在观众席第一排,举着一个手写的“妈妈最棒”牌子,蹦蹦跳跳地欢呼,小脸上满是骄傲。傅景深看着台上发光的妻子,眼底满是温柔,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阿力发来的消息,附了两张偷拍的照片。照片里,两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正躲在宴会厅的柱子后,用微型相机偷拍苏晚的演讲稿,手腕上还露出了暗夜组织标志性的黑鹰纹身。
傅景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很快在角落找到了那两个可疑身影。他们穿着黑色西装,假装在和侍者交谈,眼神却频繁瞟向苏晚的方向。傅景深悄悄给阿力回复:“密切盯着他们,别打草惊蛇。等晚宴结束后,在停车场拦截,别让他们影响晚晚的心情。”
苏晚下台后,刚走到傅景深身边,就感觉有人故意撞了她一下。她踉跄了两步,傅景深立刻扶住她,抬头一看,正是那两个黑衣人中的一个——对方手里的酒杯“不小心”洒了酒在苏晚的礼服上,嘴里说着“抱歉”,眼神却透着挑衅。苏晚心里一紧,小声问傅景深:“是暗夜组织的人?”傅景深点头,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别担心:“阿力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他们得逞。”
晚宴结束后,阿力带着四名保镖在停车场拦住了那两个黑衣人。经过初步盘问,他们承认是受南美“星尘生物”的指使,来偷拍苏晚的演讲内容和在场嘉宾的联系方式。更让人震惊的是,他们还交代,“星尘生物的老板”计划在诺奖结果公布前,伪造“太空适应剂临床数据造假”的证据,通过海外媒体抹黑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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