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抱住阿天的胳膊。
阿天被我吓了一跳:“又咋了?!”
“她笑了!她看着你笑了!动作也不对!”我语无伦次,浑身冰冷。
阿天皱着眉头,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挠挠头:“没有啊,不还是那样吗?老婆,你真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他摸我额头。
我甩开他的手,指着电视:“你看不见吗?她明明在动!在笑!”
阿天又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把抱起我往卧室走:“行了,我看你是欠收拾了,胡思乱想。今晚你舒服了,你就啥也不怕了。”
那晚,阿天格外努力,试图让我忘记那盘录像带。我在他的折腾中暂时迷失,但脑海里始终浮现出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和那个诡异的笑。
接下来的几天,我心神不宁。那盘录像带像个诅咒,盘踞在我脑子里。阿天觉得我小题大做,把录像带塞到电视柜最底层,说眼不见心不烦。
可事情并没结束。
大概过了三四天,我下夜班回家,比平时晚了一点。推开家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幽幽地亮着,放着那出《红裳花旦》!阿天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血都凉了,冲过去想关电视,却看到阿天睡梦中皱着眉头,额头都是汗,嘴唇发白,好像很难受。我推醒他。
“阿天!阿天!你怎么又看这个!”
阿天迷迷糊糊醒来,看到电视也吓了一跳:“我操!我没放啊!我……我就看着球赛,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我们俩惊疑不定地对视,然后同时看向屏幕。
花旦还在唱。但这一次,我感觉有点不一样了。她的大红戏服,颜色好像更艳了,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而且,她所在的黑暗,不再那么纯粹,隐约能看到她身后极远处,有什么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座老式戏台的影子。
“邪门!真他妈邪门!”阿天骂着,冲过去直接拔了电视插头。屏幕瞬间黑了。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都睡得不安稳。阿天开始信我的话了。
恐怖升级是在一个星期后。阿天开夜班出租车,我一个人在家。半夜,我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唱戏声吵醒。不是从客厅传来的,那盘录像带被我们锁进了杂物箱。声音……好像就在卧室里!
我吓得缩进被子,大气不敢出。那声音幽幽咽咽,时断时续,分明就是录像带里花旦的唱腔!更可怕的是,我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隔着被子,轻轻摸我的脸,动作缓慢又僵硬。
我几乎要吓晕过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唱戏声和冰冷触感才消失。我浑身被冷汗湿透,一夜无眠。
第二天阿天回来,我哭着跟他说了。阿天脸色铁青,翻出那盘录像带就要砸掉。
“别!”我拦住他,“万一……万一砸了更坏事呢?”我看过太多怪谈故事,知道有些东西不能乱动。
阿天烦躁地抓头发:“那怎么办?这鬼东西缠上咱们了?”
最后我们决定把录像带扔到楼下的公共垃圾箱。可第二天晚上,它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家门口的脚垫上。红色的封面,那个花旦的笑容似乎更清晰了。
我们不敢再扔了。
阿天的精神开始变差。他晚上睡觉总做噩梦,说梦话,内容支离破碎,但总提到“红衣服”、“唱戏”。白天开车也没精神,有两次差点出事故。他的眼圈乌黑,脸色蜡黄,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元气。
更让我恐惧的是,我发现自己身上开始出现莫名其妙的淤青,尤其是在大腿内侧和胸口,像是被人用力掐过。而阿天,有一次我给他搓背,惊骇地看到他后背有几道细细的红痕,像是被长长的指甲划过的。
我们不敢再看那录像带,但它阴魂不散。家里的电器会莫名开关,深夜会有唱戏声,有时东西会移位。最吓人的一次,我半夜醒来,朦胧中看见床边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模糊身影,一动不动。
日子变得像噩梦。我和阿天干批的次数变少了,即使做,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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